2012年11月18日 星期日


就在讓這個記錄網誌一路處於荒廢的情況下,我在上月二十號完成澳洲修練回來了。重要的是:人生,就是一場又一場的修鍊,是永不止息的。借邱吉爾所言:「Now this is not the end. It i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. But it is, perhaps,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.」

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


來到澳洲打工度假,會遇到很多人,而每個人來的目的都會有點不一樣。問來自台灣或者是韓國的朋友,他們大多會告訴他們想要錢;問屬於稀有物種的日本背包客,或許他們跟我們大部份人一樣,想要體驗。除此以外,也有人過來是為了尋找他們在本地找不到的東西,或者是,純粹的為了,避世。但無論如何,我們總算是在遼闊的澳洲大陸上遇到了。

「。」

本想今日意識流一點,想都甚麼就打甚麼,但到到這裡,發現,這是不能的。當然你會說這是因為功力未夠所至。但這個「總不能見步行步」的發現看來又有點發人深省。之前就說過,來這邊,雖然計劃好的,多數有變;但計劃這回事,「有」總比「沒有」好。看!就像今次的修練記錄一樣,無以為繼了。我們太多人都實在是太沒有計劃了,現在在shared house這裡,一大群人在這裡都無所事事的看著電腦。雖然這個可能跟這裡根本就沒甚麼好計劃去做的關係比較大。。。。。。看來,今天還是到此為止好了。

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

「計劃趕不上變化」,我們在澳洲打工渡假時經常都會聽到人慨嘆地得出這個結論。正當你想在因為找不到工作而想往下一站進發時,工作來了;好了,因為長時期開工不足,而真的到了下一站去的時候,你又會收到之前沒甚麼工作給到你的那個地方打給你,告訴你現在是產季,要很多人‧‧‧‧‧‧

這其實都沒有說好還是不好,平日我們在自己的居住地,實在是太過習慣一些有規律、安穩、或者我會說是有很強預知性的生活了。我們似乎都很喜歡將自己放在安全區裏面。人總需要經歷一下在安全區外一段長時間的生活,才會有所成長,這個晚點才說。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內飄泊著,就會體會到所謂安定的生活,實在是得來不易,而生活確實需要著各方的支援才能成事。

說生活需要各方的支援才能成事,不是說甚麼在社會生活,我們都有各自的角色,然之後人人工作,社會機器就會運轉‧‧‧‧‧‧不是。說的是這兩個看起上來很有型的兩個字:羈絆。一艘船在水上停著時,如不下錨,只會一直被潮流所擺佈著,是不會定下來的。我們立身於世,是甚麼令到「我們」是「我們」呢?或許,就是把我們在世界的潮流中定著的羈絆。其實,你明我在說甚麼嗎?

「計劃趕不上變化」,一直都在發生,就像剛才,到最後,說的都已經與「計劃」和「變化」無關了。

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


教會是個好地方。你要是問我這是真的假的,我可以好肯定的告訴你這是真的。為了可以讓更多人去應識上帝,在柏斯的教會都會提供很多不同的東西來吸引人來。來到澳洲,背包客最想得到的是甚麼呢?錢!不錯,但這是不可能的喲!為了吸引背包客,除了一些含傳教成份的英語課外,環有我們都很喜歡的「免費餐」!

去吃免費餐最大的好處不是在於他們真的有一餐可以給你吃,而是,在那些聚會之中,你可以結識到很多不同的朋友。從他們身上,你可以在某程度上間接體驗一下他門體驗過、經歷過的東西;可以幫助到自己思考,自己在這個旅程究竟想怎麼樣。在working holiday中,情報是非常重要的,尤其是第一手的情報,是travelife和背包客棧都給不了你的第一手情報。哪家工廠有職缺,哪裡的薪金比較高,當然還有哪裡好玩、好看,一問就知。

說不定,到教會去吃免費餐,吃著吃著,跟人家聊著聊著,會出個異地情緣來呢!

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


Working Holiday,打工渡假,不說在背後當權的有甚麼想法,照字面,就是讓來自世界各國的年輕人有機會到外國去邊工作,邊旅遊、體驗生活、鍛練自己。這個blog的英文名字叫做「Edward's One-year Rest, For a Restart」。取這個名字最主要是因為當初在工作上彷彿找不到方向,每天都好像只是在不停的在重覆,覺得須要停一下、離開一下、認真的想一下究竟自己想怎樣,一年過後回港重新開始過。正因為這樣,我用了休止符來作為今回我working holiday的記號。至於這個blog的亞洲文名字,用華文來譯一下,就是「Edward的澳洲修練」。

今天是2012年1月24日(大年初二),而我入境澳洲的日期則是2011年11月7日,即是說這個blog足足拖了兩個半月才開始。為甚麼呢?我想最主要是因為working holiday並沒有大家想的那麼輕鬆悠閒,尤其是當你在城裡或是在路上。而現在,在經歷過在柏斯城內飄樸不定的生活、往南走的公路旅行和向北的推進後,到了繼柏斯之後的第二個會留得較長的大站:Broome的前夕。是時候做個小結了。

回想起那個下著毛毛細雨的晚上,我帶著滿身行李,在深夜走上的士直奔住處。在那幾天,工又找不到,食又食得不好,又沒有朋友;有幾回,真的想哭出來,真的想立即就買張機票回港投降認輸。但,我沒有這樣做,亦沒有哭。那時,我跟自己說,不可能這麼快就放棄的,亦不準哭,因為一哭,就代表向自己低頭。在那一刻,我向自己定下了承諾,哭的那一天就是走的那一天。

在澳洲這裡,我察覺到很多平日在香港很不容易才會感覺到,察覺到的事情。最突出的,就是原來,人與人的相遇真的很神奇。在圖書館可以認識到人、買東西時可以跟人聊天,然後邀請他到自己的聚會、問路也可以問到晚上一起做飯吃。幾乎每一天,都可以應識到新的人,然後又會被介紹給其他人。所謂「人際網絡」,大概就是這樣形成的。順帶一題,在這裡,我們應識的台灣人的數量,到台灣玩,每天找一個,應該夠我玩足一個月。

曾經的一個人,到現在八人一起行動,再到明天的二人向北走,之後,還會遇到甚麼怎樣來自哪裡的人呢?